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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短經典”︰“茅獎作家”的質量鑒定書(shu)

來源︰中國作家網  陳(chen)澤(ze)宇  2020年(nian)01月12日14:35

1981年(nian)茅盾文學獎設立迄今已近(jin)四十年(nian),獲獎作家近(jin)五(wu)十位,“茅盾文學獎”作家作品(pin)在新時期以來的文學現場(chang)中影(ying)響(xiang)力巨大。近(jin)四十年(nian)來,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並(bing)獲得茅盾文學獎的作品(pin),接近(jin)全部“茅獎”獲獎作品(pin)的40%。1998年(nian),人文社出版了“茅盾文學獎獲獎書(shu)系”11種,2004年(nian)又改(gai)版為“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品(pin)全集”,並(bing)不斷增補。

“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家ye)畝嘆 洹貝允shu)(共(gong)21本) 人民文學出版社2020年(nian)1月出版

茅盾文學獎獲獎者(zhe)大多在文壇耕耘多年(nian),除(chu)了長篇小說之外,在中篇小說、短篇小說和(he)散(san)文等“短”體裁(cai)領域的創作也(ye)是(shi)成就(jiu)斐(fei)然,名篇佳作迭出。2013年(nian),人文社出版“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家ye)畝嘆 洹6種,引導讀(du)者(zhe)關注(zhu)“茅獎”作家ye)摹岸濤摹薄T謐zui)近(jin)的改(gai)版中,“短經典”系列增添了第九、十兩屆(jie)“茅獎”新人,同(tong)時對原有內容加以增刪,叢書(shu)擴充到(dao)21種。

1月10日,在北(bei)京(jing)圖(tu)書(shu)訂(ding)貨會上,人文社舉(ju)辦了新版“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家ye)畝嘆 洹狽 家yi)式,中國出版集團副(fu)總(zong)裁(cai)潘凱雄、評論(lun)家賀紹(shao)俊、茅盾文學獎獲獎者(zhe)李洱、人民文學出版社總(zong)編輯應紅以及叢書(shu)責編付如初共(gong)話(hua)“茅獎”作家“短經典”的藝術創造(zao)與(yu)文學史價值。

活動(dong)現場(chang)

對作家而言,長篇小說對結構gong)季幀 mao)盾沖突和(he)人物塑造(zao)的要求更為全面,對認識生活的寬度和(he)深度的綜合要求更高——這意(yi)味著長篇小說考驗著作家寫(xie)作耐(nai)力的nai) 保 渚藪蟺陌bao)容度允shi) 砸yi)斜出、枝蔓橫生。但(dan)短篇小說則(ze)不同(tong),在有限(xian)的空間內,它要求靈光閃現、出奇制勝、一擊即中。介(jie)于長篇、短篇之間的中篇小說是(shi)中國文學的獨有體裁(cai),其五(wu)萬到(dao)十三萬字的特(te)殊形制,讓它兼具(ju)長篇、短篇的優勢和(he)短板(ban)。而散(san)文、雜(za)文等以短小見長的文體,則(ze)更是(shi)底蘊深厚的中國文學傳統cheng)問(wen)劍 廡┤奶宓男xie)作也(ye)是(shi)每一個寫(xie)作者(zhe)的必修課。

評論(lun)家賀紹(shao)俊發言

回顧百(bai)余年(nian)來的新文學歷史,賀紹(shao)俊發現,中國新文學最(zui)初從短篇小說開(kai)始,所謂“作家ye)恍xie)長篇就(jiu)不是(shi)好作家”的論(lun)調,其實只(zhi)在近(jin)幾gai)曖行┤sheng)場(chang)。“長篇小說變得很重要也(ye)跟整個文學發展和(he)社會發展有關系,長篇小說的容量更大,能夠講一個更充分(fen)的故(gu)事,更加充分(fen)地(di)展開(kai)人生命(ming)運。很顯然,長篇小說首先是(shi)建立在故(gu)事性上。為什cai)闖?  的敲從卸du)者(zhe)?更多的讀(du)者(zhe)首先是(shi)奔(ben)著故(gu)事來的。”賀紹(shao)俊認為,故(gu)事性和(he)文學性在小說出版上存在內在矛(mao)盾。文學性主要建立在藝術因素(su)上,更多涉及作品(pin)的藝術意(yi)蘊,但(dan)如果文學性過(guo)強(qiang),就(jiu)會導jia)鹿gu)事性的nan)魅 還gu)事性不強(qiang),則(ze)市(shi)場(chang)“不買賬”。“有很多這樣的小說,從故(gu)事的角度來看講得還可以,但(dan)是(shi)仔細讀(du)一讀(du),發現它在語言上很粗糙,沒有什cai)唇ㄊ鰨 帳躋yi)韻和(he)精神內涵更是(shi)乏(fa)善可陳(chen)。長篇小說隨著市(shi)場(chang)化的程(cheng)度越來越高的確(que)出現了許(xu)多問(wen)題,有不少的長篇小說嚴(yan)格來說不是(shi)很合格的文學作品(pin)。”

在賀紹(shao)俊看來,鑒定一個長篇小說作家ye)淖髕pin)是(shi)不是(shi)有文學性,首先應該看看這個作家會不會寫(xie)中短篇小說。“一個連中短篇小說都寫(xie)不好的作家,你很難指望他的長篇小說能夠有文學性。有很多長篇小說作家ye)拇醋魍耆 覽滌謐約旱納罹 欏?鈐睦 飪贍芑嶁xie)得很好讀(du),但(dan)是(shi)如果僅(jin)僅(jin)是(shi)用這樣的方式去追求文學的話(hua),我們qiang)梢韻胂螅 飧鱟骷以詿醋魃喜換嵊瀉艽笸黃疲 遼儼換嵊形難 緣耐(nai)黃啤!焙厴shao)俊認為,中短篇小說往往從一個片段或(huo)一種情緒出發,書(shu)寫(xie)生活的局部體驗,作家將這種短暫(zan)的經驗組織成完整的藝術文本感(gan)染讀(du)者(zhe),需要很深的藝術功力。“可以做這樣的比喻(yu),中篇小說、短篇小說,是(shi)一個作家藝術功力的磨刀石,‘短經典’是(shi)對‘茅獎’獲獎作家ye)摹 柿考ㄊshu)’。”

作家李洱在發布儀(yi)式上

李洱的寫(xie)作自成一個世界,他對藝術如何與(yu)現實dao)岷嫌凶哦賴dao)的把握(wo)。但(dan)梳理李洱的創作史,可以發現,大量的中短篇創作為他的技法和(he)精神成長提(ti)供了訓練。如果沒有《饒(rao)舌的啞巴》就(jiu)不會有《午後的詩學》,如果沒有《午後的詩學》就(jiu)不會有令人驚艷的《花腔》,如果沒有這類(lei)不斷的訓練就(jiu)不會有繁復厚重的《應物兄》。在發布儀(yi)式現場(chang),李洱表達了自己對中短篇小說文體的nan)舶ai),“現在我ye)氖shu)包(bao)里放著兩本jiu)卸si)泰的小說,《哈吉(ji)穆拉特(te)》和(he)《du)礁鰷羝銼貳保 畽擔 卸si)泰以長篇巨著名垂文學史,但(dan)通(tong)過(guo)反復閱讀(du)托爾斯(si)泰的中短篇,他才進一步加深了對托爾斯(si)泰文學的理解,畢竟,“中短篇更容易暴露一個作家ye)男鄖椋 頤強(qiang)梢願菀椎di)發現他喜歡對za)諛囊壞鬮尷xian)地(di)深入。”

短篇小說創作能夠綜合訓練fen)骷業(ye)男xie)作技巧,中篇能夠體現作家ye)鈉屎he)文學品(pin)味,長篇則(ze)可以展現出作家對文學長期準備之後的綜合能力。從短篇到(dao)中篇再到(dao)長篇,是(shi)寫(xie)作者(zhe)不斷打開(kai)自己生活、建構精神世界的過(guo)程(cheng)。在這個意(yi)義上,“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家ye)畝嘆 洹貝允shu)既是(shi)一份對“茅獎”作家ye)摹爸柿考ㄊshu)”,同(tong)時也(ye)正是(shi)讀(du)者(zhe)了解“茅獎”作家寫(xie)作來路(lu)的最(zui)好補充。(陳(chen)澤(ze)宇)

附︰“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家ye)畝嘆 洹貝允shu)書(shu)目

1.《du)榛曛 wu)》阿來

2.《我那風姿綽約的夜晚(wan)》張潔(jie)

3.《大樹還小》劉(liu)醒龍

4.《寒(han)夜生花》遲子建

5.《唐朝的天(tian)wei)鍘防罟/p>

6.《品(pin)咂時光的聲(sheng)音》張煒(wei)

7.《釋疑(yi)者(zhe)》陳(chen)忠實

8.《向右看齊》徐(xu)貴祥(xiang)

9.《麥(mai)田物語》王安憶

10.《地(di)上有草(cao)》fen)zhou)大新

11.《醉里挑燈看劍》熊召政

12.《螢(ying)火》fen)阼/p>

13.《青春和(he)病》畢飛宇

14.《紅狐》賈(jia)平凹

15.《離我們很近(jin)》李佩甫

16.《忘卻的魅力》王蒙

17.《蒼老的愛(ai)情》甦童

18.《在西(xi)去的列車上》梁曉聲(sheng)

19.《你或(huo)許(xu)看到(dao)過(guo)日出》徐(xu)懷中

20.《在水陸之間,在現代邊(bian)緣》徐(xu)則(ze)臣

21.《它來到(dao)我們中間尋找騎手》李洱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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